那可就是騎虎難下了。
穆家庶出的那位小姐,怕是遇到的便是這種情況。
“九公子,我何必為難我一個姑娘家。
你是外男,我見你一次已經(jīng)逾越。何況我們事情已經(jīng)說明白。我們實在沒必要再見面了……
你這般咄咄逼人的,何必?”
“你即這般知書達(dá)理,便不該趁夜來我院子。穆臻,你也不是上多本份的姑娘。
何必要佯裝自己是朵白蓮花。
出淤泥而不染?
那才真是笑話。”
既然穆臻說破,寧子珩也沒耐性陪穆臻演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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