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粗心,窗子未拴,只虛掩著……
此時和來人硬拼,無疑是以卵投石。
穆臻還沒托大到認為自己能在黑暗中和歹人纏斗,還能全身而退。
哪怕這是她的屋子,她也不占什么優勢。
唯今之計。
這事是穆臻始料未及的。
前世她平平安安的等來了穆家接她回穆家的馬車。
只是途中遇險,得云霽所救。
從此開啟了一段虐戀情深的戲碼……
直到夢中那一幕,她才意識到,自始至終,她不過是在云霽的戲本子里跑了回龍套罷了。
眼下由不得穆臻多想,不能進,不能在原地坐以待斃,那只有身后那扇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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