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并沒有什么用,年輕的黑騎士。”海因里希-凱姆勒的嗓音尖細沙啞,他抬起頭,破爛而且發霉的巫師帽帽檐下唯一能看到的只有他皺巴巴的臉和一雙陰沉的眼睛:“我知道你是誰,阿克漢的教子,你不是巫妖王,你也沒有權力代表他。”
“我并不代表我的教父,但我可以代表我自己,代表穆席隆。”馬休巴德坐在了朽爛的黑色木桌后面,他盯著凱姆勒,眼中帶著一絲淡淡的蔑視:“而你呢?海因里希-凱姆勒先生?”
“和我談判,你不夠格,你的教父來差不多。”海因里希-凱姆勒眼神一動,表情上古井不波,他心里思考著結盟的必要:“但是沒有辦法,讓我們來談談吧。”
亡靈大巫師心底看不起馬休巴德,他太年輕了,同時他一次次的失敗凱姆勒也有所耳聞,他打心底里看不起馬休巴德,能夠自稱穆席隆公爵不過是阿克漢留給自己教子的禮物。
不過馬休巴德對凱姆勒來說也并非毫無價值,比如眼前的幾個黑色圣杯騎士,再比如……布列塔尼亞許多深埋在地底的秘密,穆席隆屹立在格瑞斯莫瑞河的入海口數百年了,能夠在多次騎士道戰爭中始終不倒,凱姆勒無法得知穆席隆中還有多少亡靈軍隊,不過想來數量一定不少,而且馬休巴德還有阿克漢的龐大勢力作為后援。
馬休巴德本人的氣息隱隱,足夠強大,凱姆勒心想如果能夠利用好穆席隆的軍隊,打敗弗朗索瓦和拉-梅森內爾修道院的守軍很有機會。
等到他取得納伽什之杖,馬休巴德就沒用了,凱姆勒已經投靠了混沌,他和阿克漢注定不再是一個陣營的人,等到那時,讓居爾把馬休巴德殺了就是。
只要小心別讓馬休巴德和阿克漢發現自己投靠了混沌,等到取得納伽什之杖并吸取其中的力量,那么就連巫妖王阿克漢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凱姆勒還在計較著利益得失,馬休巴德看著凱姆勒,心里也在思考。
他面臨的困境前文已經說過了,和凱姆勒的結盟確實是危險而且不穩定的,不過總體來說,凱姆勒和他的古墳軍團可以極大地緩解馬休巴德面臨的軍事壓力。
馬休巴德接受過阿克漢的教導,巫妖王在布列塔尼亞的境內有許多尸坑,其中最大的尸坑是昔日阿圖瓦公爵家族和阿基坦公爵家族覆滅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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