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了,旅館里面實在是太擁擠了,人們互相踩踏,擠壓,還是不能躲開那綠色的毒氣。
僅僅十幾秒,馬上就有人開始咳嗽,他們的表皮長出了紅痘和膿包,老人開始呼吸困難,看不見東西。
又一個綠色的玻璃球從天花板上落下,艾伯爾心知旅館不能守了,他一個翻滾躲開了毒氣球,定睛看向天花板上。
那是一只眼冒綠光的老鼠,它戴著一個防毒面罩,身后背著一個巨大的背包,里面裝滿了綠色的玻璃球。
艾伯爾舉起手銃。
“砰!”
這只大老鼠腦袋中間噴出了血花,它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掉在了地板上。
沒用,更多的鼠人沖進來了!這些鼠人們終于破開了天花板和大門,它們殘忍而奸詐地一擁而上,盡管成年人們舉起簡陋的武器和它們對決,狡猾的鼠人卻不給人類機會,每一個舉著盾和刀的氏族鼠們正面進攻,它的背后和身側就有著更多的奴隸鼠趁機偷襲,轉眼間,抵抗的成年人們就被鼠潮淹沒,奴隸鼠們瘋狂地啃食著人類的血肉。
旅館之內化作一片尸山血海。
艾伯爾怒吼著沖鋒而上,他手中的細劍精準地挑掉兩個奴隸鼠的眼睛,獵魔人轉身躲過一根偷襲的長矛,細劍連出三劍。
三頭奴隸鼠被砍斷了脖子,獵魔人用力突刺兩下,將附近的奴隸鼠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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