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么做?我該怎么做?”小傭兵兩眼散發著詭異的光芒,他的步伐有些一撅一拐,尤其是他的左腿,走起路來特別別扭,即使被編入了軍營之中,他依然穿著長長的斗篷,將自己的容貌隱藏在斗篷之內。
他的指甲變得越來越長,手指也是,更重要的是,他開始被越來越多的夢境所啟示,他逐漸想出了一套能夠吸引特洛維克女士注意的方法。
小傭兵變得越來越健談,他的語言猶如冬日的烈酒和暖陽一般美妙,負責守城的士兵們很快就被班達的談吐征服,每次執勤完,他的各種怪異的故事成了士兵們的最愛,僅僅過去了一天時間,班達就取得了所有人的信任。
第二天,看著萊恩率領著一支軍隊離開城市,站在城墻上的小傭兵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當天夜里。
今天輪到班達和另一個士兵一起值班,兩個人將在晚上看守城門的絞索。
冰冷的月光照在兩個守衛的身上,守軍中彌漫著不安的氛圍,和班達搭檔的士兵在冷風中凍得瑟瑟發抖,不停地咒罵著蠻族人,一直到沒話可說,才消停下來。
士兵用力地吸了吸鼻涕,然后好奇地問著站著不動的班達:“怎么了兄弟?你覺得我們能在這場戰爭中活下來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屬于我的機會來了!”班達輕輕地走到了這位士兵的身后,然后驚訝地看著城樓下面:“天啊,那是什么?”
“什么?”士兵好奇地跑到城墻的垛口上,朝下看,卻發現什么都沒有:“你看到了什么?班達?”
一把冰冷的匕首穿透了他的胸膛,士兵的嘴巴被捂住,在一陣抽搐之后,單薄的身體就喪失了生機:“我看到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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