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冷笑。
指了指自己的鞋子,怪笑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告訴你,這家咖啡廳就是我老爸開的。你讓我給自己家的員工道歉?”
“還有,我這鞋子是剛買的,花了我五千大洋呢!這死丫頭做兼職多久,才能給老子賠得起?”
“看你穿的像個體面人,你是想替她賠償嗎?”
服務(wù)員嚇壞了。
她沒想到對方居然是老板的兒子,更沒想到這雙鞋子居然要五千塊,自己一學(xué)期的生活費,還不夠五千塊呢……
怎么賠?
看到她害怕的樣子,許輕柔說道:“小妹妹不用擔(dān)心,這件事,姐姐幫你做主。這種衣冠禽獸,仗勢欺人的家伙,你絕不能向他屈服,否則他只會更加得寸進尺!”
“你說什么!你才是衣冠禽獸,你全家都是衣冠禽獸!”濃妝艷抹女子站起來,和西裝男一起怒視許輕柔。
她大聲喊道:“你這個賤女人,長這么漂亮,居然找個只會喝白開水的窮光蛋,惡心!”
“真沒素質(zhì)!”許輕柔撇撇嘴,不屑與之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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