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打!”
陳墨不再壓抑,所有的憤怒在這一瞬間爆發,吼聲滾滾。
四個保鏢氣勢洶洶,用實際行動作為對陳墨命令的回應,棱角分明的鐵拳,直奔林青面門。
打殘一只手?
這從來都不符合他們的性格。
既然主家已經憤怒,那么就算把對方徹底廢掉,也不為過。
這!才是他們的原則。
張濤對燕京陳家十分忌憚,可他看到有人和林青動手,卻一點都不擔心。
反而好整以暇的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靜靜的看戲。
陳墨有些驚訝。
原來張濤口中,口口聲聲,恭敬以待的所謂祖師爺,其實并沒有被他真正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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