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他?他配嗎?”
打了小的,來了大的,這種情況,林青第一次見的事后會嘆息,如今早已習慣了。
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他想喝酒,我就把自己的酒給他喝了,莫非請他喝酒也有錯?”
咳!咳!
光頭莽漢艱難的咳嗽,每一下都五臟劇痛,咳出血。
“喝酒?”
瘦削男子眉頭輕輕一皺。
八師弟嗜酒,他是知道的,尤其是看到烈酒,就走不動路了。
但這狀況,明顯不是喝酒喝的,而是被打了。
“喝你的酒,那是給你面子,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樣了?區區一點酒,大不了給你錢,打人,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瘦削男子的語氣越來越冷。
腳步,向前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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