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胖如蒙大赦,至少這句話代表著,自己不用死,可以活下去,哪怕是卑躬屈膝的,只要能活著,就好。
他抿了抿嘴,一臉恭敬:“林爺請吩咐?!?br>
“如果有誰膽敢再欺負這條街的人,我拿你是問!”
“林爺,如果是沈天雄的人,怎么辦?”別人許三胖不怕,但他本身和沈天雄的差距就非常大,再加上三個月前的風波,手底下已經(jīng)沒幾個人了。
此消彼長,和沈天雄比起來,無疑是蜉蝣和大樹作比較。
壓根不是一個檔次。
“你是在質(zhì)疑我?”林青淡漠的看著他,反問道。
許三胖:“……”
他感到非常的無語,就是借一百二十個膽子,也不敢質(zhì)疑林爺。
但他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油然而生,唯恐再說錯話的樣子,好半晌崩不出半個字。
等他反應(yīng)過來,林青已經(jīng)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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