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妃妹妹,可真愛說笑,你今日的頭飾才好看呢,是最近才剛出來的最新款式吧,上面的蝴蝶看著栩栩如生,妹妹就好像是那蝴蝶仙子呢!”
“姐姐可真愛說笑”
……
兩人在前座上嬉笑著說著恭維的話語,眼角的余光卻不約而同地瞥向寒煙,見她依舊穩穩當當地屈膝彎在那里,兩人目光對視,皺了皺眉,這煙才人的體力可真好啊,這行禮行了這么久居然都沒有半分的不適。
晨妃是時的開口了,“這是?煙才人!哎喲,你瞧我,都沒看見你,快起來吧,你啊,一只待在皇上身邊,我們都沒見過幾面,剛才沒留意,看著眼生,還以為是哪個角落跑出來的小宮女呢,你不要介意??!”
晨妃笑瞇瞇地說道,但是話語里的意思卻很明顯了,一說寒煙霸占著皇帝,二說煙才人身份低下,在座的眾人自然也知道晨妃的意思,跟著吃吃的嘲笑起來。
寒煙看著這群女人的面孔,瞇了瞇眼睛,看來無論她怎么低調都會引起眾怒,畢竟這群女人她們的心里除了裝的下那個年邁的皇帝,就已經沒有被的念想了。
寒煙冷笑一聲,既然這些女人不打算放過自己,那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不給她們一點顏色瞧瞧,她們還真的當自己是病貓了!不震懾一下她們,她們還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樣的人!
當夜,夜幕降臨,寒煙將皇帝哄睡著又以防萬一用迷煙將他迷倒,然后穿著一身夜行衣出去,將今天白日羞辱她的那兩個宮妃下了毒。
第二日一早,晨妃和涼妃在寢宮中離奇去世的消息在宮中不徑而走,眾人想道的第一人就是煙才人,畢竟昨天這兩位妃子才剛羞辱過煙才人,這一早就死了,這個手段生生的將宮中的眾人給震懾住了。
畢竟,皇帝的寵愛雖然重要,但是也沒有命重要不是,這煙才人年輕貌美,自己何必和她爭奪呢,原本還有些心思的宮妃,如今都偃旗息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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