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百里昭雪把秋詞等人都當做自己人,不求他們為了自己奉獻生命,但也不允許他們忘記誰是他們的主人。既然已經被聞人喬送給了自己,就應該明白自己的身份。現在的百里昭雪因為秋詞一次又一次的自作主張對她產生了厭惡之心,所以每一句話都一針見血,不留絲毫余地。
因為當日之事只有秋詞跟著百里昭雪他們,所以其他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紅月當天回來也不是沒有發現百里昭雪對秋詞態度的轉變,后面的日子也不是沒有求過百里昭雪,可是百里昭雪只說了一句,他不需要那種不明白自己的主子是誰的奴才。我把你當姐妹,但是你必須忠心于我。紅月知道百里昭雪不是那種無情之人,一定是秋詞做的過分了,而且紅月也不是沒有感覺到秋詞對清遠和落自寒的敵意。秋詞這樣也只能怪他自己,都說天作孽猶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聞人喬畢竟是看著秋詞長大的,也很了解百里昭雪的個性,如果不是秋詞真的觸及了百里昭雪的逆鱗,百里昭雪不會做的如此決絕。所以聞人喬最終還是把秋詞收了回來。
“雪兒,你身邊的丫鬟都被你派出去打理產業了,我在派一批丫鬟來伺候你吧。”
“算了,聞人喬,我不想再被那種認不清主人的丫鬟氣到了,我已經吩咐紅月給我買了一批丫鬟回來,你幫我查清他們的底就好,要保證絕對的干凈。”
“嗯。”
百里昭雪實在不愿意在這看到秋詞,就帶著紅月出去了。
“秋詞,怎么回事?”
“屬下只是太過于擔心三皇子妃了。當日三皇子妃和清遠公子、落自寒公子在浴池治病,畢竟是兩個男子,又在浴池,奴婢怕傳出點什么,就沒有聽三皇子妃的話,留在門外看守情況……”
“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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