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四大家族是天照國的支柱的話,那么天照國可能真的要經歷一場浩劫,百里家百里曦去世,百里月嬋作為百里家和南宮家兩家直系唯一的種子,司妙音嫁給了聞人喬,孩子也肯定算不到司家身上,一直沒怎么說話的侯家還是沒什么發言權,他們這一代雖然有男丁,不過元氣還沒有緩過來。
在過幾十年,三家都有一些風險會爆發,到時候如果直系沒有后代,旁系可以名正言順的搶位置,一個百里家的直系旁系爭端就夠亂的了,還讓百里宣策這樣的支柱臥床不起,如果三家一起來,那整個天照國也許就地震了,加上百里家這一檔子事,各家的直系都開始不相信旁系,這已經是出現了矛盾的原型了。
司妙音雖然飽讀詩書,不過她的目光卻不夠長遠,沒有看到這一步,也沒有看到飯桌上自己父母眼中的無奈,依然興高采烈的幻想著打敗百里昭雪的場景。
在這里陪了父母一會,晚飯后司妙音也要回去了,臨走的時候,司父帶出了十幾個人,讓她帶回聞人府,算是給司妙音一些真正可以用的人,至于解決百里昭雪的問題,怎么也得等百里昭雪本人回來了再說。
這十幾個人有男有女,自然男的是近衛,女的是侍女,保護司妙音的安全以及照顧司妙音的生活,說實話司父也沒想到聞人府的下人膽子這么大,身為下人竟然敢不聽主子的話,偏向另外一個人欺負自己女兒,這件事情他已經暗暗決定必須得為自己女兒討回點公道。
司妙音心情愉快的走在回自己房屋的路上,突然聽到旁邊有兩個下人在對話,“公子的肩膀又疼了起來,誰去按摩都沒用啊。”
“怎么會沒用,咱們怎么也是學過這些穴位的啊。”另一個下人有點驚訝。
“還不是習慣了小姐的按摩了嘛,小姐畢竟懂醫術,肯定比咱們要好,不過……我也覺得有小姐在的時候公子喊著肩膀疼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另一個下人笑了笑。
“哎,話不能這么說,首先,你可別忘了現在咱們府里可有兩個小姐了,其次……什么叫可能?公子那就是故意的。”
“我不管,我心里只認百里小姐一個人。”
“你可小點聲吧,新來的司小姐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忘了前幾天那倆是什么下場?”
司妙音越聽越煩,又是被這些下人欺負了一頓,不只談論百里昭雪,而且還無視了自己的存在,她本想立馬沖出去帶著近衛把她們打一頓,反正冒犯主子的話就算打死也沒什么,不過走了幾步她又停住了,因為好像聽到了什么有價值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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