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備好坐席,擺上一壺酒,便相對而坐。
“不知丈人來是想有何事商議?”
“聽聞天照國的軍隊又秘密籌備了一堆精兵?”南宮鶴將雙手撐到桌子上,身體前傾表現出很強的興趣。
“是,前一陣我離開的時候就是去籌備這一隊精兵了。”這個事情在他們這個層次的圈子里不是什么多么保密的事情,如果只是面上的問題如實說了也就說了。
“具體有什么樣的實力?”
“這個……”百里宣策聽到這個問題后,有些猶豫,如果將兵力數量、戰斗力什么的都說出去的話,那么之前的一切保密就都沒有用了,為了這個保密自己的百里家還差點土崩瓦解,現在誰知道這個消息泄露出去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不方便說嗎?”
“這個……”百里宣策還在猶豫,在南宮鶴的臉色變得有點不耐煩的時候才給出了結果,“這個確實有點不太方便,現在關于這隊精兵的具體消息只有我和皇上知道,他們是我國出奇制勝的關鍵。”
“嗯……”南宮鶴也沉思了一會,覺得問這些反正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沒什么必要了,于是換了個問題,“那能否告訴我一下,我們培養這批精兵的意義何在?”
意義何在?他百里宣策也想知道意義何在,皇上聞人宇下令讓他跑去帶兵,他就去了,也不是很清楚要干什么,然后自己走了以后家里還亂成這德行,他比誰都想知道意義何在,事后去問聞人宇,聞人宇卻給了個十分模棱兩可的回復——“這次讓蠻夷得到比他們想象中大十倍的代價!”
雖然能重創蠻夷是件好事,但是連具體的作戰計劃都不告訴自己,這是不打算讓自己帶兵的意思嗎,自己辛辛苦苦練出來的兵,到頭來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用,可能會成為皇上直屬的勢力,但是皇上這樣不相信自己還是讓自己有點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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