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很不好看就得撒氣啊,找誰撒氣?自然是提出這個比賽的聞人越,一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舉動就是不安好心。
“另外之前月嬋妹妹好像講出了幾句詩詞,北風什么的,我聽到后也稍有雅興,將這句詩詞豐富了一下,‘北風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不知如何?”百里昭雪下臺以后還補了句刀,百里月嬋依然聽不懂什么意思,但是知道這是補刀就行了,剛剛準備坐下的屁股一下子沒坐穩,險些摔倒地上,幸虧靠住了墻。
“來來來吃飯,今天這場比賽的確很有意思,見識到了年輕一輩的風采啊,呵呵……”百里宣策舉起酒杯開始講話,最后意味深長一個“呵呵”并看向了南宮云美和百里月嬋的方向。
南宮云美本就非常生氣,百里宣策拉著百里昭雪下來的時候就讓她很看不過去,而且他還無視了自己的警告,現在還開始責怪自己,自己是誰?是南宮家的掌上明珠,是太后的女兒,要不是心里還有一點點的理智,估計現在手中的酒杯就已經碎在地上了。
喝下這杯酒后,南宮云美借“身體不舒服”的理由先走了,百里宣策也沒有阻攔,知道她不爽,自己也不能逼的太狠。
然后司妙音又開始了她的找事工作,“久聞二皇子文采出眾,但是最厲害的還是武力無人能敵,不知在這樣的日子里,可否目睹一下二皇子的英姿呢?”
聞人越皺起了眉頭,要說他對司妙音一點想法都沒有是不可能的,而且男人最具有誘惑力的不就是肌肉嗎?要換以前他肯定樂意展示,但是現在再百里家如果練一段武,豈不是就是把自己當猴耍了。
司妙音見到聞人越沒有同意,也在意料之中,于是眼睛一瞟旁邊的百里曦,轉了轉眼珠又開始發話,“二皇子不如這樣,如果您一人表演的話那確實有點尷尬,不如這回也用比賽的方式,就是不知百里曦少爺意向如何?”
百里曦本身在那里一個人喝著酒,想著今天下午結束以后該去哪見姑娘,突然發現矛頭引到了自己身上,看見是司妙音發的話,又看了一眼父親的表情,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因為自己不得不上,哪怕要露餡。
“愿意一試。”百里曦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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