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里下的可能并不是迷藥,而是麻藥,百里昭雪回想起聞人喬推著輪椅離開的時候手因為莫名的遲鈍而使得自己撞在桌子上,然后才打算用解麻藥的方法來試試,確實成功了。
那個手帕看似只是擦了擦百里昭雪嘴角的喆依果的汁液,但是實際上確實百里昭雪將滿嘴的汁液都吐了上去,只是其他人看不出來罷了,她不是很確定是不是要被對付,于是也一直有所防備,但是也不敢太明顯。
沒時間給聞人喬擦胳膊擦腿了,正好司書進來,門外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打斗的聲音,她和司書一起將聞人喬扶到了輪椅上推起來就往外跑,門外馬車已經(jīng)停在了那里,上了馬車便是一頓狂奔。
一路上遇到的抵擋者并不多,可能是因為鹿易雅沒有聊到百里昭雪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切,所以這只是一個參與人數(shù)很少的刺殺行動而已,當事情被發(fā)現(xiàn)后,在緊急派兵但是聞人喬一行人已經(jīng)比傳令的士兵跑的快了,都是騎馬,雖然聞人喬這邊還有車拖慢速度,但是走的早啊,一旦出了皇城,之后隨便跑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
除了一個地方,就是整個國家唯一的出口,近行谷!
敵軍只需要守在那里,等著自己往那里闖就行了。
一路上百里昭雪剝開了一枚喆依果,將汁液涂抹到聞人喬的全身,使得聞人喬恢復了正常的行動,然后喝了醒酒茶,半個多時辰也就徹底清醒了,剛清醒第一句就是“豎子!”百里昭雪從沒有見過一向溫文爾雅的聞人喬罵人,這時候也被嚇了一跳,趕緊抱住他平復他的心情。
“小雪,這次讓你受累了。”聞人喬終于冷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百里昭雪,這次要不是她早有所準備,他連醒都醒不過來就人首分離了。
這次的事情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四大家族有人將手伸到了這里,看來這地方待得越久越危險,聞人喬出聲問車夫,“現(xiàn)在我們到哪里了?”
“稟報公子,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城,大概還有半天的行程就可以離開國境。”
出城象征著他們暫時安全,但是在真正離開國境的時候才是最大的一道坎,近行谷不只是易守難攻,而且還難以逃出呢,四大家族對自己在這里下手可謂是選得不錯,這個地方完全就是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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