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百里月嬋將嘴輕附到綠兒的耳邊,下命令道:“你去,去把洗衣房里以前那個伺候百里昭雪的丫鬟給我帶過來。”
綠兒明白了百里月嬋的意思,絲毫不停歇地就往洗衣房里趕。
現在真的是能在百里月嬋的房里少待一刻鐘是一刻鐘,誰知道下一秒百里月嬋會不會發神經,對著她們這些下人出氣。
說來,百里月嬋最基本的出氣方法就是掐她們的肉,偏偏掐的還不是臉手這些要見人的地方。她就往你胸口周圍的肉掐,死命的掐,她掐的越用力這些做丫鬟的就越疼。而看著丫鬟們疼痛難忍又不敢大喊一聲“疼”的表情時,百里月嬋的心里就會浮出一陣陣的快感,這種變態式的懲罰方式似乎是自家夫人也就是南宮云美教的她。
畢竟南宮家出了一個太后,那在宮里活著的哪能沒有點懲罰人的方式?這變態式的懲罰十有八九是從宮里傳過來的。
不得不說,這變態式的懲罰真的是十分的毒辣,至少,這些被懲罰的丫鬟們不敢伸張。
伺候南宮云美和百里月嬋的丫鬟們,胸口都有許許多多的或青或紫的傷痕。在這個男人為尊的天照國,哪個女人敢隨意袒胸露乳地告訴別人自己的胸口有傷痕?
這知道的,會說是被百里月嬋和南宮云美給掐的,這不知道的,還不得戳死她們的脊梁骨然后罵死她們?至于罵什么——大概是離不開“跟野男人茍且弄出的杰作居然還敢當眾告訴別人,真是不知好歹的賤人”爾爾之類的話。
所以,她們可以說是有苦也說不清了。只盼望著哪一天可以離開自家二小姐的院落,去別處干活。就算是做個粗使丫頭她們也心甘情愿,至少不用在受這種罪。
綠兒一邊想著一邊快步走向洗衣房,也不知百里月嬋為何會突然要找會茹——會茹就是以前伺候百里昭雪的貼身丫鬟。
但自從百里昭雪被毀容然后背扔到廢棄的小院子里后她就被發配走了,硬生生的從一個二等丫鬟降到了洗衣房里的粗使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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