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羲也一下子上了火,傻女人見過,但還沒有見過這么傻的,更何況他長這么大都沒有人敢對他吼,指著旁邊的一堆內衣喊道,“和我有過歡愉的女人多了,我娶得過來?你以為你算誰?!”
“你說過我和她們不同的!你說過你愛我的!”
百里羲被氣笑了,“是啊你和她們不同,你比她們傻多了……”說罷便徑直離開了房間,不再理會愣在原地的會茹。
會茹在她剛剛開始被百里羲占有的時候她的內心開始真的是充滿了絕望,可是當她過了一個讓她窒息的夜晚之后身體與心靈都處于麻木的她開始轉變了自己的心態。
既然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這個男人占有,即便自己死去也只會是一個被奸污的下人。
自己一死了之之后自己身邊的人尤其是百里昭雪都會以認識自己為恥。想到這里會茹連曾經想過的自盡的勇氣都已經消失殆盡。
與其這樣帶著侮辱死去還不如想辦法吧這種恥辱洗刷掉。既然這個占有自己身體的男人說過自己與眾不同,那么如果自己做他的妻子,甚至妾那么昨晚發生的事情也就不是恥辱了。而且這個男人又是這么有錢有勢,自己嫁給他相比也不會再過這種生活。
打定這種主義的會茹其實早已吧自己以前的底線突破。
現在的會茹已經回不到以前了,似乎在那天的晚上自己心里的一種東西在飽受壓迫之后已經完全的破碎了,碎的毫無保留。
會茹早上起來吧自己的情緒掩蓋起來,以一個美麗的面孔和優雅的姿態去迎合這個叫做百里羲的男人,不求別的,只求他能夠給自己一個安身之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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