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佑澤沒忍住笑了出來,搖了搖頭道:“你還不如多陪陪秦侯爺。”
“我陪他,他打我,我不陪他,他還打我,我怎么辦,我假裝陪著你來陪他啊,我這個兒子做得是不是很合格?”
方佑澤仰頭笑著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幾下,走進第二進院子的時候,就看到了正在雨中揮舞著一把長刀的秦侯爺。
秦懿收了傘跟他站在一起看,秦侯爺當年的威名無人不知,一把雙龍長刀上面沾了不知道多少敵人的血,哪怕現在已經年暮,但是此時在雨中的風采并不遜于當年一分。
身上一襲黑色的勁裝,雙腳在地面上點踏勾劃,長刀在空中飛過,落下來的雨水被長刀切開,在空氣中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小水花,虎虎生風,威武不屈,不過如是。
只不過這些外面的人是無緣看到的,他們只知道秦侯府夜夜笙歌,聲色犬馬,只知道秦侯府富貴恐怕能夠和東宮太子并肩。
最后一個長刀劃過的動作停住,秦侯爺平復了一下呼吸,將長刀隨手遞給了旁邊的人,接過來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水珠。
“王爺威風,依舊凜凜啊。”方佑澤由衷地說道。
“不敢,老了,怎么還比得上當年呢。”秦侯爺扭頭看了一眼被下人帶走的長刀,搖了搖頭問道:“王爺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
“明日一早我便要走了,恐怕在黎城的事情鬧過來之前沒辦法趕回來,有些事情,還是想跟侯爺說一下。”
秦侯爺甩著毛巾的動作停了一下,仰頭笑了笑道:“我就知道王爺覺得我秦某人生是武將,不善權謀,就這么放心不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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