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脅迫主人,這樣的家奴,你覺得會是什么下場?”
“我沒有,沒有,公主!”青梅整個人身姿匍匐在地上,將頭埋了下去苦苦哀求道。
覃亦歌緩緩蹲下來些許,伸手在青梅的肩頭碰了一下,感覺到腿上的力道松了之后,淡漠地站起身,抬腳向著樓梯口走去。
路過陸禹衡二人的時候,腳步頓了頓,淺淺地道了一句:“見笑了。”
秦懿聞言下意識地就想湊上去說些什么,卻見后者已經不在意地向著樓下走去,顯然只是隨口說一下,根本不在意他們是什么反應。
知道覃亦歌走遠了,秦懿才看了一眼依舊跪在原地,呆若木雞的青梅,搖了搖頭道:“聽聞這大燕公主向來嬌蠻,今日一見,果真……有夠怪異的。”
“怪異?”陸禹衡扭頭看了他一眼失笑道:“你現在的樣子可沒有資格說別人怪異。”
“你干嘛,才第一次見面就站在公主那邊,拋棄我這個生死兄弟了?”秦懿不滿地叫囂道。
陸禹衡已經抬腳向著里面的房間走去,路過青梅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低頭淡淡地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哪里得罪了你的公主,不過公主有些話還是沒有說錯的。”
說罷也不在意青梅是不是理解了他的意思,扭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秦懿,擺了擺手示意他跟過來,自己才走向自己的房間。
秦懿聳了聳肩小跑過去,一只手搭在陸禹衡的肩上不解地問道:“你何必要和那丫頭說那些?那可是公主的人,你擅自插手,也不怕給自己惹上麻煩?”
“如果那個公主在意這些麻煩,早就將那個丫頭帶回去了,又何必讓她跪在那里丟人現眼?”陸禹衡想著剛剛那個女子冷淡的模樣,微微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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