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個年近四十的女人就像她的長輩一般,也曾為了救她而置自己的生命于不顧,雖然上一世她并沒有陪著自己走到最后。
“那公主,怎么突然說起來這個?”宣娘有些怯懦地直起來身子,小心地問道。
“我只是覺得,宣娘既然出身南梁,自然對那里的習慣風俗也更加了解一些,我是想讓宣娘幫著調教一下選出來陪嫁過去的丫頭,莫要到那邊因為習慣不同誤了事情。”
此一趟過去,沒有回路,也不會有方佑乾最開始虛情假意的寵溺,有的只有步步為營的心機,若是她自己思量錯了也便罷了,她終究還有個身份,若是在旁邊人的小錯上被人抓了把柄,賠上去的隨時都有可能是性命。
宣娘聽聞此言,也總算是舒了一口氣,福了福身道:“知道了,明日便去準備,公主可想好了貼身的要帶誰過去?”
“嗯,”覃亦歌撥弄著手邊的茶杯,輕聲說道:“就青梅,澄心,還有徽奴好了。”
“青梅?”宣娘有些驚愕,往前湊了湊問道:“可是公主,您以前不是說她,說她不老實的嗎?還有徽奴,太過寡言,會不會……”
“無妨的,青梅想見那南梁太子,我便帶她去見就是了,能不能翻出來風浪還是另說,”覃亦歌扭頭看著宣娘笑道:“至于徽奴,她與宣娘同出一地,想必你舍不去她的。”
宣娘連忙擺手就要拒絕:“公主無需為了老奴……”
卻被覃亦歌抬手擋住:“況且我需要的本就是在異國他鄉能夠真情陪我,而不是話多的人,你盡管去這樣做便是了,至于其他丫頭,都交給宣娘挑選了。”
說罷就起身向著自己的屋子走了過去,斜眉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一個供下人休息的院子,沒什么表情的轉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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