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亦歌剛剛走出去,旁邊一個穿著普通布衣的男人已經上前一步行禮道:“見過公主。”
呵,連她在哪里房間都知道了,這樣看來自己剛剛給青梅說的話這么人也聽到了,恐怕過兩天就會傳到方佑乾的耳中了。
覃亦歌扭頭看著那個男人,皺眉道:“是你找我?”
“是,”男人直起身將手中的一封信遞到覃亦歌面前道:“這是太子殿下讓我交給您的。”
覃亦歌歪頭看著信封上“晟歌公主親啟”幾個人,仿佛看到了一把狼毫蘸墨寫下的“入秦關”三個字,放在袖中的手握了握,挺直了身子。
“太子殿下英明神武,不會不知道我即將嫁為人婦,還讓我私接他人信件,縱使不將我不當回事,也無需這般惡毒吧?”
送信的男人站在原地有些無所適從,她這話說得無理又狠心,私傳信件是一回事,但是將信件目的放在意欲陷她于困境就又是一回事了。
但是他也不是沒有見過風浪的人,怎么會因為口舌之爭慌張,笑了笑后立刻說道:“公主此言差矣,這次受命迎接貴國使團的就是太子殿下,送信過來詢問行程或者寒暄都是理所應當的,并無他心。”
“哦,”覃亦歌并不用心地點了點頭道:“那我國受命這次出使貴國的是二皇子,有什么信件交給他就好了。”
這話總是沒有錯的了,掉到了自己挖的坑里,男人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剛想再說什么,卻見覃亦歌已經一邊下樓一邊說道:“這房間太吵鬧了,給我換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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