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出于什么樣的目的,對于魔師伊相的死,一直是七夜心里的一個禁忌,所以他語氣森然地道。
“一滴水,就可以上呈天地,溝通往昔,作為天道選擇的本源法傳承之人,為什么連最基本的生死都無法看淡呢?”
靜庵道人好整以暇地看著七夜,他的一雙眼睛里充滿了智慧,作為參透陣道的天才,陣法能夠用來做很多事情。比如溝通古今,比如殺伐止戈。
研究越多的陣道,靜庵道人越覺得,陣道和天道,有著不可明說的關系。
只是這種關系很淡薄,又有些牽強,勉強能夠解釋的東西,只怕也無人會信。
“你對陣法的如此了解,又對天道這般熟悉,為什么不幫助人類,幫助我,去對抗星空?”七夜皺眉問。
靜庵道人好笑似的看了七夜一眼,而后手中再次亮起了陣法的光芒,幾滴垂落的水滴在他指尖凝結,變成了一柄尖銳鋒利的冰刃。
他微笑地看著七夜,然后慢慢將冰刃刺穿了自己的手掌,牢牢釘在桌案上。
“你覺得,我現在這個狀態,如果去幫你對抗星空的話,確定不會誤傷嗎?”
靜庵道人說罷,又緩緩將冰刃從自己刺透的手背里拔出,原本透明的冰刃已經被鮮血染了薄薄一片。
“你又復發了,我去喊人。”七夜一看到靜庵道人這樣,原本身上彌漫的煞氣也消然不見,因為跟靜庵道人相比,自己的那么點痛楚實在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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