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靜庵道人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
似乎這種痛楚他根本感受不到一般,徑自走向后院。
七夜他們面面相覷,沒有想到靜庵道人會這樣爽快地答應下來,又擔心他的病情,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取舍。
“既然他應了,你們便去吧。如果不這樣的話,以他的脾性肯定會發(fā)火的。”婦人勸道,她沒有說發(fā)火的靜庵道人會變成什么樣,七夜等人也不想揣測。
總之應該和發(fā)瘋的靜庵道人,差不了多少吧。
一眾人離開屋舍,跟著靜庵道人來到后院,后院里栽植了許多花,只是種類略顯單一。
“玫瑰能夠讓人舒緩緊張的神經(jīng),那個婦人,以為憑借這種辦法就可以抑制我的病情。真是幼稚。”
似乎是在向七夜他們解釋這后院的玫瑰因何而種,又像只是單純地想說上一句話,說完這句后的靜庵道人,并沒有再說什么,而是隨手摘碎了幾片玫瑰花瓣,碾碎進亭中的茶壺里。
攪拌,獨自倒了一杯,靜庵道人沒有喝,放到了對面的座位邊沿。
“你們這么多人里面,誰能拿主意的,坐吧。”他指了指身前對面的那個位置。
七夜也沒有在意,和靜庵道人做了一個揖,坐下端起那杯尚溫的茶盅,小小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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