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侯的手指重新收回袖中,他向后退了數十步,退到穆家修士之中才堪堪罷休。
林焚酒則稍微慘了些,他的劍劈碎了那曾經心愛的酒壺,卻被里面的酒灑了一臉一身,稍顯狼狽。
“我說過,我只是想借個路,我走過之后你們可以繼續,我不會影響到你們,也希望你們不要影響我。不然的話,下一次再出手,來者皆殺!”
七夜出手,對他趕路似乎沒有半分影響,在出手完畢的瞬間,自己帶著兩人也已經走過他們身邊。
只留給仍然處于震驚中的眾人,一道霸道絕橫的背影。
從出現抓起酒壺,到借路走過人群,七夜被耽誤的時間真的不多,他很惜時,因為他現在的情緒很不穩。
仿佛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火藥桶,當他決定和整個平北沙漠為敵以后,他就沒有打算再忍耐等待下去,就要用最強悍無敵的姿態,去讓這些平北沙漠驕傲的修士畏懼。
他做到了,不止是畏懼,忌憚,擔憂,慎重,這些情緒一一出現過。
七夜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他打算在所有平北沙漠修士心中,先種下一顆小小的種子,很不幸的,穆青侯和林焚酒成了一個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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