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半生的刀沉甸甸的,但他的心很輕。
所以他出刀很快,快到幾乎看不清,快到劍封雪瞇起了眼睛。
像那些沉淀下來的黃沙一樣,只要有風吹起的地方,就會化成一片紛揚,徐半生這一刀,便帶起了身后全部的狂沙。
狂沙如濤。
漫卷的狂沙在徐半生身后匯聚,如同一個沙場上威武的將軍披上了戰甲,又似一個孤獨的俠客掛著蓑衣。
面對這一刀,劍封雪緩緩抬到身前的驚天劍,被他從劍鞘中抽了出來。
但他的動作太慢了,徐半生的刀和狂沙,已經來到了劍城之下,劍封雪的驚天劍才抽出不到三分之一,對方的刀已經到了。
可徐半生突然停了下來。
在劍封雪抽劍的動作來到一半的時候,他卻停了下來。
并非徐半生手下留情,又或者是他希望公公平平地來一場戰斗,他是快意,但還不至于迂腐。
徐半生之所以停下來,是覺察到了一股危險的感覺,這種感覺的直接反應就是,他握得很直的刀,突然輕微顫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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