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已經做了,他發現了躲藏在櫥柜里的這個孩子,并且還打開了櫥柜,而這個婦人明顯是誤會了。
“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到他的。”七夜擺擺手,想嘗試著解釋些什么,沒想到他的動作讓婦人更加恐慌起來,直接從櫥柜中抱起孩子,藏到了自己身后。
“大人,不要這樣啊大人!她還只是個孩子!”婦人哭的撕心裂肺,說得歇斯底里。
到了這個時候,七夜哪里還不明白過來,對方到底是誤會了什么,這讓他有些哭笑不得,但又深惡痛絕。
他慢慢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給對面的婦人倒上了一杯,示意對方可以先坐下來。
本來還有幾分猶疑的婦人,在見到七夜真就只是坐下喝茶之后,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七夜對面,至于那個被發現在櫥柜的小孩,則怯生生地站在婦人身后。
“他們,經常這樣做嗎?”七夜端起茶杯,輕輕嘬了一口,一道苦澀從喉線化開,蔓延了整個身體。
茶苦,因為喝茶的人覺得苦,他不覺得苦的是茶,而是眼前這一對母女,亦或是更多同她們一樣的人。
婦人把頭深深埋在了桌案下,還隱約帶有哭腔的聲音從桌案下徐徐傳來,斷斷續續還是把意思表達出來:“這是她們的生存之道,也是她們能留在混沌之城的代價。”
“荒謬。”七夜冷哼一聲,如此反應卻讓對面的母女兩嚇了一跳,以為是話惹他生氣了。
七夜搖搖頭,示意不關她們的事,只是重新往茶杯里續滿一杯苦茶,倒是不覺得像最開始那么苦了。
生活已經那么苦澀,哪怕是再放上多數倍的茶葉,這茶水的苦澀終歸有一個極限,而人類的艱辛困苦,則顯然要超出這個極限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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