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么樣,既然南明說其實南坷才是第一個發現方丈死亡的人,那么他覺得有必要找南坷談一談。
南坷的房間距離他們居住的臥房,并沒有幾步路程,眾人很快抵達。
推開南坷的房門,他一個人盤膝坐在床榻上,盯著桌前那一盞微亮的燈光,直愣愣地發著呆。
直到眾人走到他跟前,擋住了那微亮的燈光,南坷才從癡傻般愣神的狀態中醒轉,他有些錯愕地看著被人擠滿的小小臥室,和他的師兄南明。
“師弟,你老實說,當時你從師父房間里出來,神色為什么這樣慌張,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南明一個快步,走到南坷跟前,看著他的眼睛認真說道。
南坷搖頭,他的神色很復雜,他平時的話本來就不多,臉上的表情也大多以淡漠為主,七夜頭一次見到他臉上會出現這么多表情變幻。
“師兄,你不要問了。”南坷咬牙,他的臉色最后變幻得愈發蒼白,跟平日里堅韌的形象大相徑庭。
南明似乎不想那么輕易放過這個問題,因為它關乎到泓遠方丈的死,是他不能夠妥協的東西。
“你快說!你到底看到了什么!難道真的是你,你殺害了師傅!?”南明催促的聲音,因為急促而變得尖銳,其程度快要和顧惜寒一較高下。
南坷被南明逼著,他臉上愈發蒼白,眼神瞳孔中透露著苦痛,和南明之前一樣有在掙扎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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