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北辰家,究竟想要怎么樣!父親被害死,我不說不行,非要我將你們的齷齪事都告諸天下嗎!”
百里弦歌一掌拍在桌上,叮呤當(dāng)啷幾聲碗盆撞擊出聲,作為一個女子,她的力氣倒是不小。
說話間,百里弦歌也放下了手中的饅頭,她緊緊盯著七夜,同時還注意著外屋大門那邊的動靜。一旦要是真的最壞情況,她也要做出回?fù)舨判小?br>
被百里弦歌像當(dāng)賊一樣防著,讓想打抱不平的七夜很是無奈,奈何自己是跟北辰武一起前來,第一印象已經(jīng)極差,被誤會也是實(shí)屬正常。
“之前我已經(jīng)說過,我跟北辰武不是一伙的,你別在想著拿桌底下那短刀砍我了。”
七夜雙手一攤,無辜地看著百里弦歌,又語出驚人道。
百里弦歌才剛攀上刀柄的左手,被七夜這句話驚得一抖,刀從桌底脫落,“當(dāng)啷”一聲掉在地上。
“你……你。”百里弦歌有些不知所措,對方竟然連自己這樣的動作,和桌下藏有短刀都已經(jīng)洞悉,為什么他還不動手?
等等,這個道士剛才似乎說,他不是跟北辰武一伙的。
“你不是跟北辰武一伙的?”腦子里想著,百里弦歌不禁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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