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葉細碎蹁躚,不知在這溪澗蕩滌了多久,更不知還需要蕩滌多少年歲,只是靜默無聲。
溪水濺起的水珠和水汽,讓走在一旁的七夜沾濕了褲腳,他也終于在溪流折轉的盡頭,看到了剛才山中所見的,明滅不定的火光。
松勝夜涼,風泉滿清聽,夜又深了一點,卻讓人覺得投下的光更冷,周圍靜得詭異,那處人聲愈發清晰。
“早些時候就是在這山上,出現了奇異的天地景象,有龍卷風在山上成型,說不定咱們這窮鄉僻壤的村頭,也要出什么寶物!”
“確定是這里嗎?走了這么久怎么還沒有到。”來人的聲音頗為不耐煩。
“回稟爺,就快要到這山腳了!”又有一人出來阿諛奉承道。
正是那一眾人說話的當口,七夜也走完了最后一段從山上下山的路程。遠山如黛,幽幽鵲鳴,卻要比眼前愈發接近的世俗可愛得多。
想到這里,他又有些懷念剛才短暫的下山旅途。
不過,既然決定與往昔告別,心里面的那些個不舍就都要拋卻,深深再次吸了一口氣,心中暗嘆一句:“這下真是凡人如蜉蝣,一切再從頭了!”
七夜離開山腳,只留下一道淺溪,一片松林,一抹遠山,一彎鉤月和一聲鵲鳴。
“爺,前面下來一個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