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石凳上,坐著一個同樣身著白袍的青年,渾身散發的氣息很恬淡安靜,只是眉眼間有股躁動的征伐之意。
七夜在陌生環境也不露怯,他不急不緩地走到石桌前坐下,看著對面得白袍青年道:“你就是靈犀?”
那白袍青年并不答話,他只是伸手示意,緊接著便直接執黑子落下棋盤。
落子,便意味著棋局的開始,但七夜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到底什么是文斗,莫非就是在這靈犀幻境內下一盤棋?又何必這么大張旗鼓?
見靈角幻犀不說話,七夜也不自討沒趣,他雙指一拈,一枚白子加在指間,瞅準位置落子。
若論下棋,這本來就是人類的東西,靈角幻犀又是什么時候學會,這種文斗對于人類而言,難道不是占據了天生的優勢。
七夜哪怕已經多年沒有接觸這種文雅的東西,他之前在劍仙殿的時候,也曾經玩過解乏。
但很快,七夜便發現了不對。
不是靈角幻犀出乎意外的強,而是它果然不是對手,越是這樣,七夜心中便越是疑惑,不明白這場棋局。
棋面上,白棋如龍,黑棋似虎,如今龍困虎危,黑棋的大局已去,再不過十幾步就會被整個吞并,雙方都看出了這一點。
靈角幻犀幻化的白袍青年,忽然憤怒地拍了一下桌面,就是這一個動作,讓七夜警惕心大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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