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地收回狂瀾貫清扇,伊相再次坐回本來得位置,似乎他從來就沒有站起來過一般。
看七夜還有余怒未消,能夠摸清人心的魔師,又開口重新說道:“你剛剛失蹤歸來,想必是吃了不少苦吧。來來來,我這就跟你講一講,如今正魔兩道的戰況。”
狂瀾貫清扇重新幻化作一張圖紙,被平鋪在桌案上,伊相熟稔地朝七夜招了招手。
剛才還打得你死我活的兩人突然間這樣,讓手中仍端著殘星劍的七夜,有些不適應。
他不是伊相,不可能將喜怒都控制得那么完美,那么深不可測,所以他的怒氣還未來得及消退。
這種感覺就像是,剛剛準備認真對付一件事,卻發現別人都覺得做那件事是幼稚的行為,是沒有意義的,那種憋屈的感覺。
偏偏伊相口中的正魔戰況,七夜的確需要了解,并且沒有人能比魔師伊相還要知道得清楚。
他筆直地站在那里,足足站了一刻,而伊相說完那句話后,也足足等了一刻。
終于,七夜輕輕呼出一口氣,將進軍帳后攢起來的戰意和殺氣都呼出,重新平復下自己的心境。
他想明白了,無論是打或者不打,損失最大的都只會是自己。于是七夜將殘星劍歸鞘,重新放回納袋之中,他整理了一下因為打斗褶皺的衣服,靜靜站好。
“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贊同你發起的正魔大戰,我會盡一切努力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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