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戰(zhàn)敗者最后的狂吠,哪怕他說得再委屈再凄涼,都無法改變事實。造成這些事情的人中,誰都可以少,唯獨不會少掉他北辰武一個。
“就這樣?”忽然,一直沒有說話的百里弦歌,淡淡地說了一句。
“就這樣,你就昧著良心背叛百里家,背叛整個百里村,讓我父親被畫甲村刺殺,都不管不顧?”
“就這樣,你就籠絡走了一半百里村村民,讓如今我們分崩離析,甚至差點被畫甲村攻破村子?”
“就只是為了你的,一己私欲?你喜歡我,是多么偉大的事。還是說,你偉大到所有人都不能違背嗎?”
百里弦歌一口氣說了好幾段話,她的臉色愈發(fā)冷漠,甚至快要凝結出寒冰般,她每說一句話,握著刀柄的手就緊上一分。
北辰武似乎沒有見過這樣子的百里弦歌,一時間也被她接連的問話問到,沒了聲音。
很快,一聲輕笑,北辰武渙散的目光瞥向百里弦歌和七夜,語氣依然沒有任何波動。“你殺了我吧。”
畫甲村戰(zhàn)敗,北辰武被抓,正當百里村內,百里弦歌和七夜帶著一眾村民,在對北辰武進行最后的判決時,厲鬼也帶著莫平從藏身山洞向這邊趕來。
首先發(fā)覺的,不是喪失修為的七夜,而是正在思考如何處置北辰武的百里弦歌。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遠處的天空中,直覺告訴她,那里似乎有著什么巨大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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