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決定開口,把一些本來不打算說的話,透露出一些給他們,讓他們也不好受些,這樣他才會好受。憑什么壓力這種東西,只有個子高的才能感受到。
“你們可知道,為什么我要殺魔君七夜,難道真的是因為他是劍仙殿余孽?我就這樣貪婪于正道第一的寶座?我幾近巔峰的修為,為何要貪慕這些?”
劍封雪的聲音不大,很平靜,比這一方天地的驟雨要平靜太多,但更寒冷太多。
七夜看著顧惜寒被擊退,看著劍封雪留手,卻不曾想看到劍封雪開口,說出這些東西。
劍封雪的嘴角泛起嘲諷的笑容,他看著七夜,忽然大笑道:“君子風為什么會失蹤,魔帝昊蒼因何妥協,法訣八重巔峰之后,會遇見什么,你們根本不知道。”
昏暗的天空渦閃不斷,仿佛在提醒劍封雪,不該談起的東西就要沉默。
他默默地抬起頭,覺得自己說得夠多了,便不再說,那些洗耳恭聽的人卻覺得他才開了個頭。
七夜皺眉,不明白劍封雪為什么要開這個頭,他是想要擾亂自己的心緒,以雙方的差距根本無需如此。
云千烈沒想那么多,他的人他的劍,不是那種隱匿蟄伏起來偷襲的性格,他只知道一件事,顧惜寒動手鎩羽,輪到自己出劍了。
“這和葉家無關。”云千烈只說了一個理由,他覺得天下無辜的人太多,他的能力有限。
但今天,哪怕是能力再有限,也無法阻止他的出手,因為千烈劍積聚的磅礴,連周圍新落的雨滴都被蒸騰作白氣,這意味著它的力量凝聚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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