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如歌的話,劍漫天明白,他是在對自己的名號不滿,那個叫不出口喊不響亮的稱號,“騙王”。
騙王柴如歌看劍漫天笑得開心,忍不住郁郁開口道:“漫天姑娘,你們劍圣宗大多修劍,你又有什么雅號沒有?”
是個人都能聽出,他是在擠兌劍漫天,沒想到劍漫天依然笑意盈盈。“漫天并無稱號,那些都是天資絕絕之輩,在外面闖出一番名望后,才被大家認可出的,就比如柴兄你的騙王一般。”
柴如歌臉色更加不虞,劍漫天拐彎抹角地笑話自己,沒想到今日在名號上吃了小虧。
“千烈劍云千烈,碧云劍顧惜寒,都是年輕修士里面頗有威名的,那么能跟他們一番高下的,那個體修究竟又是誰?”
劍漫天忽然不笑了,本來現在就不是笑的時候,只是為了打擊下柴如歌,她也對恐怖體修的身份很頭疼。
能讓他們燃起戰意,不是那些靠歲月堆上修為的老家伙,方是曠世罕見的天才,正道未來的領軍人物。
只是這個體修,身上一股子邪性狂性,桀驁不馴的風格更不像什么名門正派,一時間劍漫天有些頭疼,擂臺賽之后究竟要不要對他招攬。
場下的七夜,還不知道此刻的劍漫天,正在愁著要不要招攬自己,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經過三次狠辣狂暴的鎮壓,第一擂臺很平靜,有如環伺著七面漩渦的平靜湖面,在散修擂臺中格外顯眼。
還有兩處同樣顯眼,一股灼熱一股陰毒,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出現在第五擂臺和第七擂臺上,他們就是被贊譽年輕一代新的領跑者,不是什么散修,而是年少有名的千烈劍與碧云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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