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訣四重的修為,在極冰域這樣的地方,常見得不能再常見,是參賽中的最低標準。
極冰城內,已經有太多這樣的法訣四重修士,都是來投奔五大城主的。所以他并沒有引起太多注意,只是司空見慣的一幕。
“站住,干什么呢,拿出你的通行票!”極冰城門口,兩個站崗的冰城衛趾高氣揚地攔住了他。
雖然都是法訣四重的修為,但冰城衛賜予他們的身份,是連為數不多的法訣五重修士,都不敢輕視的。
要想當上冰城衛,要么有什么巨大的貢獻,比如孝敬五大城主一定的食值;要么就是與五大城主分屬同一門派。
沒錯,就算是作威作福的五大城主,他們的勢力也僅僅在這極冰域內。他們能夠進來,自然也是代表門派出海,趕赴小蓬萊而去的。
這兩個站崗的冰城衛,就是和城主同一門派的弟子,也就是人們口中的親信。
“我……我是來買通行票的。這……這是我所有的食值。”黑衣男子清俊的面容中帶著不加掩飾的疲憊,顯然是在外面奔波了許久。
冰城衛掂了掂手上的冰晶,臉上喜色微微閃過,又很快變回原來模樣。
不冷不淡地掃了他一眼,看他不過法訣四重的修為,除了長得帥以外更是沒有過人之處。
這樣的小白臉,定然是通過不正當的手段,才讓他的師門決定派他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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