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你……”
端木秋直起身子,將收拾好的東西,用他那寬大的白袍扎起,做了個(gè)簡(jiǎn)易的包裹。
“那個(gè)蘇玄,修煉的法訣,很像是魔門的一門法訣,乃是無形真氣。”端木秋掂了掂肩膀上的包裹,重新背牢實(shí),示意葉七可以上路。
一邊走,端木秋一邊說著自己的發(fā)現(xiàn)。“他看似能夠不用真氣,極有可能就是修煉了魔門法訣,練成無形真氣。”
“只是他們同樣也是兩人,光那個(gè)牧老就有法訣五重的修為,蘇玄雖然看著只有法訣四重的樣子,只怕也不是易與之輩,所以我才沒有說破,準(zhǔn)備見機(jī)行事。”
“我知道。”葉七撥開攔在身前的枝椏,和端木秋兩人重新找到大路,走了上去。
端木秋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葉七,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知道?你也知道那魔門法訣?”
葉七搖搖頭,回首又看了一眼,那處隱匿樹林中的墓村,想到此時(shí)它的空空如也,心中不禁產(chǎn)生物是人非的悲涼。
“我不知道蘇玄修煉的法訣,雖然我也明白,他可能只是將真氣化作無形,并非沒有使用真氣,但我不是憑借這個(gè),來判斷他們動(dòng)機(jī)不純的。”
沒錯(cuò),蘇玄和牧老的演技,不可謂是不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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