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要保存好它,盡管它的鋒芒已經失去。”
“每個劍修的一生,都和劍相伴,劍又何嘗不是一樣?劍修依靠劍,來仗行天下;劍也需要依靠劍修,來展露自己的價值和鋒芒。”
“每一把劍,我們都應該善待它們,尊重它們。就像萬事萬物,難道非要等你有求于它的時候,才會表現出自己的尊重嗎,這不是一個劍修應有的態度。”
“至少,我就做不出,棄劍于棺的事情,或者我會跟它道個歉!”
和一把劍道歉?端木秋聽著葉七的言論,整個人都混亂了,這劍又不是人,為什么要和它道歉,難道是劍仙殿的律規?
蘇玄蹙起的眉頭,又緩緩放平,恢復到之前面無表情的狀態。他點點頭,也不知道懂了還是沒懂,只是將手中的劍柄交給葉七。
葉七撕下一塊布片,悉心得將劍柄包裹起來,揣入懷中。
當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這個殘破劍柄上時,牧老已經恭敬地行完牧家最為莊嚴肅穆的葬禮。
“牧老,你有什么發現?”看牧老木然站立在棺材旁,蘇玄開口詢問。
牧老茫然地搖搖頭,沒有說出話來。
“控制玄胎珠的法訣呢?還在嗎?”葉七倒也沒忘,最初到此的目的是什么,順著蘇玄的話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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