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靖仇一掌打向他,紫東來他招惹不起,可不代表誰都敢跟他如此說話,將怒意都發泄在他身上。
“他是我春秋書院弟子,豈是你能動的。”
一道浩然劍意朝甄靖仇射去,浩然劍意被一掌崩滅,他的手掌卻也被浩然劍意所傷,他根本不相信這個書生是春秋書院弟子,可紫東來說他是,他即便不是也會成為春秋書院弟子,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
春秋書院的人他招惹不起,而那個殺他兒子的小和尚他難道還得罪不起,雖然紫東來說他身份尊貴,可一個和尚,身份能有多尊貴,也還是一個和尚。
“小儒圣,這個和尚殺我兒,與我有殺子之仇,還望小儒圣不要插手此事。”他朝紫東來道。
“和尚乃是我好友,你要殺他,我豈能袖手旁觀。”紫東來仗義道。
“你。”甄靖仇面對寒霜,拳頭緊握,紫東來是鐵了心要護著這個和尚了,可他身份特殊,尊貴無比,不是他甄家能夠得罪的,蘊含殺意的目光凝視著李金剛,道:“他能庇護你一時,庇護不了你一世,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我會用你的頭去祭奠我兒在天之靈。”
“小僧等著你來取我人頭。”李金剛怡然不懼,他得罪的勢力不少,多一個甄家不多,少一個甄家不少,來多少他殺多少,總有一天,他會讓世家從這個世間消失。
蕭鈴兒冷聲道:“別說是你兒子,你甄家所有人都得死。”
她的清白差點就被甄劍毀了,甄劍死了不代表她的怒意就散了,她要讓整個甄家的人都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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