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忙開了,這次的兔子太多,他手腳難免生疏,在旁人看來顯得呆頭呆腦的,那些占據這里多年的老商販也就不忍心趕他了。
鐵寧玉偷偷撤去了他用來掩蓋容貌的靈力,走向對面一個在賣烤玉米的大娘,笑吟吟說道:“大娘,那位小哥叫我來向您借個火。”
那中年婦女看見云河玉樹臨風,卻在手忙腳亂大汗淋漓地整兔子肉,眼睛都看直了,就取了塊木炭送給鐵寧玉。
“哎喲,這么俊俏的公子哥,怎么會來這里拋頭露臉做這小成本的買賣啊!這細皮嫩肉的,也不怕曬壞啊?”大娘說著,上下打量著云河,口無遮攔地問道,“他有家室沒有啊?”
“額……額……沒有沒有……”鐵寧玉一臉尷尬,想起最后自己與云河走到了一起,還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她的臉紅了紅。
“嗨,你瞧我,問這些干什么?那樣的人物,就算沒有家室,喜歡他的人也一定數不過來啊!”
鐵寧玉回頭看見云河帶著求助的目光往這邊看過來,可是自己卻被大娘纏住嘮嘮叨叨說個不停,最后她只好對大娘說道:“喜歡他的人再多又有什么用,他剛死了未婚妻,傷心得不行,所以才出來散散心。”
鐵寧玉在心里把云河的未婚妻白菀罵了不下百八十遍,好一朵白蓮花,裝得楚楚可憐,不過白菀得意不了多久,等云河證實了他的族人都在欺騙他之后,他與白菀的情誼也就一刀兩斷了。
大娘聽了,無言相對,只能在風中凌亂了。
鐵寧玉把火種交給云河,兩人開始烤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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