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烈和魔帝、魔君都制止了想要收服狼王魂魄的部下,懷著敬意看著冥使們將一個又一個狼族魂魄帶往冥界。
“這一仗,注定比以往要困難許多。”冷烈向西而立,語氣又是蒼涼又是自信,“妖皇云河,凡人鐵寧玉,神武門,羅浮山,妖族,你們就全力以赴地、迎戰(zhàn)吧!”
“殺!”部下們高聲吼了起來,這其中,有曾經的帝國至尊蕭永業(yè),有一派之首摩倻,也有無數(shù)慘死在妖族手中的平凡百姓,他們是魔族,沒有生死,但他們仿佛都能感覺到那顆猛烈跳動著的心在渴望著征服和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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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婦人最后一劍被擋住了,雙手震得幾乎要斷裂,她怒火攻心,向來人望去,然而她不禁目眩神迷——
面前的這名年輕男子,容貌絕世,黑發(fā)白袍,長身玉立,不怒自威。所有妖族在他出現(xiàn)的一刻統(tǒng)統(tǒng)跪拜在地,他卻面無表情地收起彎刀,從婦人手中取回了朱砂,將鐵寧玉扶了起來,接著他抬起左手示意眾妖族起身。
百姓們沖天的怒氣都被云河的美貌和威嚴驅散,他們回望著親人的尸體,又看看被刺了無數(shù)次的鐵寧玉,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結界內眾妖族對凡人的仇恨已不那么強烈,就都默默退守在一起。威赫等人見鐵寧玉化險為夷,也都止住了腳步,望向從天而降的修煉之人和周圍的軍隊。
只有離疆定定看著云河,那個一直被自己認為能夠輕松除去的人,此時竟成了自己的眼中釘,肉中刺。
云河脫下長袍為鐵寧玉披上,遮住了她被鮮血浸透的長衫,又將乾坤玉遞還給她。
與云河擁有長生咒時不同,妖族的衣衫都是靈力所幻化,所以云河用長生咒愈合了傷口后,衣衫也會恢復原狀;鐵寧玉此時卻衣衫襤褸,讓云河又是憤怒又是心痛,但為了妖、人兩族不再為仇恨糾結,他只能強忍了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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