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寧玉明白了云河的意思,長久以來冰冷堅硬的心像是化了一般,她不禁向著云河嫣然一笑。
云河被她的笑容一暖,仿佛連內心深處他不愿正視的創傷也被愈合了似的,他也不覺深深地一笑。
“咳咳!”赤焱見云河對凡人女子動了心,心中有些惱火,就扭過頭去干咳一聲。雖然此時他可以拋卻狐族與凡人之間的仇恨,但云河對一個凡人動心,這讓他有些無法接受,他寧愿看見青眉用媚術將云河收入囊中,或者玄女跟著云河跑了都比他眼前所見的要好!
什么?自己方才想了什么亂七八糟的!
玄女跟著云河跑了?!
赤焱這才想起自己離開青澤太久了,連日來的廝殺竟讓他無暇去思念玄女。想到這里,他火冒三丈,又無處發泄怒火,只得放眼瞪著遠處。
鐵寧玉得了云河的笑,像是得到什么承諾一般,心中又是歡喜又是焦慮,她忙揀了乾坤玉轉身給明提療傷。
云河見鐵寧玉有些慌張,自己心中反而羞赧起來。
兩人的言行舉止都被遠處剛醒來的白菀看了去。弱小的銀狐趴在地上,淚汪汪地看著云河,楚楚可憐。
云河注意到了白菀的目光,也不躲避,只是對她點點頭,那是他曾經在青澤時與普通族人打招呼的方式。接著,他不再去看白菀的回應,在威赫面前俯下身來,想要查看他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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