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見冷烈笑得蒼涼,不禁起了惻隱之心。
在場的三人都是失去至親的人,只有冷烈親手殺了他自己的仇敵,他卻并沒有解脫后的釋然。可是親人慘死后,活著的人不論做什么,都無法讓死者復(fù)生,就算大仇得報,心中的悲憤也不會就此散去,所以冷烈的入魔,此時在云河看來似乎也情有可原。
“最后你就憑著《九命輪回經(jīng)》,與東方涵硬碰硬?”鐵寧玉問道,她清楚東方涵的實力,冷烈要殺他定是經(jīng)過了極度艱難的血戰(zhàn),東方涵死于冷烈手中雖然讓鐵寧玉有遺憾,卻讓她佩服冷烈的勇氣。
“我還想了一個辦法,可以利用《九命輪回經(jīng)》達(dá)到幾乎永生的效果……我告訴他,在九條性命即將用盡時廢去這部經(jīng)法的功力,重新修煉,就能再度獲得九條性命……他一番懷疑后信了我的話,而我之前在給他的經(jīng)書上做了手腳,他每修煉一次,經(jīng)脈就會受損,他卻不自知,從那之后,他大肆濫殺無辜、消耗自己的性命,這都是他咎由自取!”說到這里,冷烈臉上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云河與鐵寧玉都暗暗贊嘆冷烈的妙計,只是因為這一計策,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死在了東方涵手上。
“白露城之戰(zhàn)后,東方涵回到萬神山莊,想要調(diào)派人手去圍剿狐族……我早他一步回到山莊做下了部署,可惜,我和師父花重金聘請的慕江死士和慕江巨蟒,都敗給了他……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消耗了東方涵的性命,讓他不得不重練《九命輪回經(jīng)》,他離真正的死亡又進(jìn)了一步……”
冷烈淡淡說著,臉上卻并沒有為慕江死士流露出惋惜的表情,只有對東方涵自尋死路的快意:“之后我和他血戰(zhàn),我們都到了能隨時廢去、隨時練成《九命輪回經(jīng)》的程度,但是不同的是,我越練越強(qiáng),而東方涵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我修改后的經(jīng)法有問題,可是他已經(jīng)來不及后悔!在他就要殺了我的一瞬間,他全身的經(jīng)脈同時爆裂,氣血在體內(nèi)亂涌,他腫得不成樣子,根本沒有了往日殺人時的意氣風(fēng)發(fā)……”
“他死有余辜!”鐵寧玉握緊拳頭,低聲恨恨說道。
冷烈忽然暢快地笑了起來:“是啊,他死有余辜!我奪過雷鳴劍,卸了他的胳膊和雙腿,剖開他的身體。我想看看,這樣一個連老弱婦孺都?xì)⒌娜耍男母问鞘裁搭伾模∥业男∪幔业难軆海麄兣c東方涵那惡賊無冤無仇,他們連縛雞之力都沒有,可是當(dāng)初東方涵將他們捆在石頭上沉了江,之后打撈出來掛在了我的房前!”
冷烈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后一句時已經(jīng)怒吼了起來,雷鳴劍感受到主人的怒氣,空中隱隱響起了雷聲,流花林里狂風(fēng)大作。
云河與鐵寧玉都被他的仇恨感染,心中也充滿怨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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