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臺被云河抓下一塊,云河沒有察覺,任由碎木片將掌心刺得鮮血淋漓。
“怎么回事?邊上寢殿里發(fā)生了什么?”長生王子的聲音響了起來,“帶我去看看,不會是父王的客人出了什么事吧?”接著響起了眾人陸續(xù)走動的聲音。
云河心中的怒火越燒越盛,燒得他胸口的舊傷一陣穿心的疼,直到長生王子來到了他的寢宮,他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這位客人……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你沒事吧?”長生小聲地問道。
云河這才察覺到有人進(jìn)來,他默默深吸了一口氣,強(qiáng)壓住心中的悲痛,才轉(zhuǎn)身淡淡說道:“我沒事。”
長生看見了云河在不斷滴血的手掌,然而很快他手上的傷口就愈合了,他只能欲言又止。
云河沒有心情與長生多說話,扭頭繼續(xù)看向窗外。
寢殿內(nèi)氣氛有些尷尬,長生鼓起勇氣問道:“你就是父王請來的客人,狐王吧?”
“正是?!?br>
見云河的臉上還留著痛苦的神色,長生遲疑著說道:“父王是不是對你說了什么?關(guān)于你母親的往事?”
云河的身體顫了顫,那段記憶被塵封了一百多年,如今一旦被釋放,就像猛獸一般時不時地闖入他的腦海,讓他痛苦不堪,也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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