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在鐵寧玉和花族之間用藤蔓織出一把貴妃榻,用手撐著頭,側臥著閉目沉睡。
花族眾人七仰八叉地躺著,食人花甚至不住地吧唧著嘴巴,口水不停地流下來。
而魑魅始終懸浮在一旁,若不是她緊閉著雙眼,看上去像極了在監視眾人。
云河將視線收了回來,望向前方無盡的夜色。
方才花神那番試探性的話讓他心煩意亂,因為他發現花神戳破了他一直不愿意去正視的、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他沒有想到,自己竟能對一個凡人女子有著超過對白菀的感情,這么久以來自己只是將鐵寧玉當做神武門和羅浮山那樣的、能超脫凡人與妖族之間宿怨的高尚凡人,所以就理所當然地將自己對她的感情當做了欽佩和友好。
哪怕有時候他察覺到兩人之間或許有了不同尋常的感情,他也只是將那視為對彼此的欣賞而已。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想起白菀,想起自己對她的承諾,即使她已經死去,自己也不想有人變得像她那么重要。
所以自己從來不敢去直面對鐵寧玉的感情,只是告訴自己,要盡快去冥界,找到族人,為族人做自己能做的一切。
而當花神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正想法時,自己心里只有萬分慚愧和恐懼,慚愧的是自己竟然違背了對白菀的諾言,恐懼的是自己與她相見的時候不知該如何去面對她,以及為自己出生入死的離疆、為族人奉獻一生的九位長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