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寧玉本就對(duì)鮫人心懷敵意,此時(shí)更不滿溟滄的言行,就冷冷道:“這就是你們鮫人的待客之道?狐王剛到這里,你們就要羈押我們,這件事傳出去你們不怕被三界笑話?”
“你們不必再說了,我不能輕易放過任何一個(gè)有嫌疑的人,否則我怎么對(duì)得起父王?!”說著,溟滄一揚(yáng)手,汲浪率先起身,侍衛(wèi)們將琉璃劍直指兩人,同時(shí)更多的侍衛(wèi)沖進(jìn)寢宮,將宮門堵得水泄不通。
云河見狀,兩手間驀地幻化出銀色彎刀,冷笑道:“既然你不盡地主之誼,那我也不遵從賓客之禮了。不過離開金波海之前,我想知道六界山在哪里。”既然沉淵已逝,他自然不奢望能帶走龍血珠,只想問出六界山的方位。
鐵寧玉一邊凝神聽著兩人的對(duì)話,一邊握住了乾坤玉,默默等待著突圍的時(shí)機(jī)。
“無可奉告!狐王,得罪了!”溟滄斬釘截鐵地駁回了云河的話,雙眸冷若冰霜,琉璃劍驀地飛出。
云河舉刀抵擋,他的靈力本在溟滄之上,然而受到傷口和海水所限,靈力減弱不少,溟滄又是在盛怒之中出劍,刀劍甫一相擊,云河就變了臉色。
“刷!”朱砂劍出鞘,紅光與云河的白色光芒相得益彰,一連三式殺招逼向溟滄。
然而侍衛(wèi)們紛紛懸起琉璃劍在胸前,虛幻的彩色劍光將兩人死死罩住了,鐵寧玉的劍招如石沉大海,眼看兩人就要成為甕中之鱉。
溟滄陰沉著臉一步步向兩人走來,侍衛(wèi)們緩緩收攏了包圍圈。
鐵寧玉見難以突圍,雙眉一皺,偷偷將辟水珠遞給了云河:“你拿著這個(gè)。”
而云河將辟水珠推了回來,輕聲道:“你保住性命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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