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相提并論!”另一個同學(xué)也回過頭,加入了論戰(zhàn),“看見蘇溪脖子上的牙印了嗎?昨天還沒有呢,明顯就是東方焰留的,他倆的關(guān)系肯定不單純!”
這話一出口,最先挑起話題的小弟反而遲疑了。“沒這回事吧,之前老大不還恨蘇溪恨得想把她挫骨揚灰?”
“這你就不懂了。”女同學(xué)得意地?fù)u搖手指,“沒有什么事,是打一炮解決不了的。你說是吧,蘇樂?”
剛失去心愛的室友,蘇樂就像是顆失去水分的水苔菜,蔫了吧唧地趴在課桌上。他有氣無力地掀開眼皮看了女同學(xué)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哀怨的眼神已經(jīng)勝過了一切雄辯。
女同學(xué)沾沾自喜的以為自己猜對了全部,轉(zhuǎn)頭就通過光腦把謠言散播了出去。而蘇樂則繼續(xù)半死不活地趴在桌子上,看著那枚牙印,心想難道自己猜錯了,蘇溪和東方焰之間早就存在奸情,那偶爾出現(xiàn)在蘇溪脖子上的牙印和吻痕,就是東方焰留下的?所以昨天晚上,她才那么自信地說,東方焰不會對她動手?
越想越覺得這就是事實,蘇樂心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頗有一種“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白菜被豬拱了”的心酸感。
講臺上的老師瞥了這些明顯走神的學(xué)生一眼,見怪不怪地繼續(xù)講課。枯燥的宇宙史讓人昏昏欲睡,只有前排的學(xué)生努力保持著思維的清醒,后排議論的八卦傳來,反而讓他們昏昏欲睡的精神振奮了幾分,記起筆記來效率也高了不少。
回蕩在整個教室的議論,自然也沒漏掉蘇溪和東方焰的耳朵,更別提他們的聽力比同齡人更好,想裝聽不見都不行。東方焰臉色通紅的把自己埋進(jìn)書堆里,面對這些謠言,不知為何,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生氣,反而懷著混雜了忐忑和激動的心情,又多看了蘇溪好幾眼,暗戳戳的期待著她的反應(yīng)。
蘇溪確實很漂亮。而且在東方焰眼里,還有越來越漂亮的趨勢。
雖然沒太想明白,但東方焰隱約能察覺到,自己對蘇溪是有好感的。這好感產(chǎn)生沒多久,還很朦朧,甚至他都不太清楚,這究竟是出于欽佩,還是出于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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