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麗那件事情是真的,你的事情也是真的,我愛你。不再是喜歡你這樣子的簡簡單單。”
愛,是虛假的承諾,他能夠說出來那就必然能夠做到。
如果因為力量不夠而放棄眾女,那絕對是自己的罪過,誰都不可能放棄的啊笨蛋。
“可、可是!”
她害怕,害怕打擾到莫枯的家室,這個時期男子的權利是最強大的。最為生前的一個傳統女子,能夠為了家族或者國家奉獻的武家之女,現在成為了幽靈,屬于妖怪的陣營,她還是有傳統之中的對男子有其他女人的這件事情寬容。
她寬容了莫枯有其他女人,即便會有吃醋的心理。
“沒有可是,我絕對不允許你離開我身邊,要是你想離開的話我就將你綁起來。”
粗暴,直接的方式才是最好的,所有能夠用行為才能表示自己的真心。
瘋了的莫枯是最過于可怕的,她真的想走的話莫枯一定會捆住她,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捆住。肉體的沉迷,靈魂的牢籠,感知的剝奪,心靈的掌控,這些是對一個人唯一可以做到的。沒有人能夠在這些的束縛下不改變,遙想奧托被自己掌控的時候,那種思維有多么可怕。
知道嗎?只要一個人被剝奪所有感知所有力量,讓他進去一個沒有任何聲音任何光芒的小黑屋,關他個幾千幾萬年,他的心靈會被逼瘋。
莫枯不會做這些,對自己愛的女人他都難以做到將對方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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