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子府內,燕昭寒半闔眼,周身氣息不再如往日般清冷得顯出些許溫和,而是比外面飛雪還要冰涼上幾分的寒冷。
“之后呢?”半晌,薄唇輕啟,他輕聲地問道。
流羽咬了咬牙,道:“南越皇帝威脅完后,皇子妃未見松動,只是提出要去見見蕭太師,這之后,便進入了內殿,到底是南越皇帝的內殿,暗中有極多死士把守,屬下未能靠近?!?br>
“而至今,她仍未出。”燕昭寒淡淡地開口,聽不出情緒,卻讓人不自覺地察覺出其中的冷意。
流羽垂下頭,他知道,皇子妃從殿下這里將他和流修討了去,一是為護他,二也是希望他們能最先忠于她,而非事事皆事無巨細地報予殿下。
縱然皇子妃與殿下一體,可……
今日南越皇帝做局,身為局中人的皇子妃,還能與殿下一體么?
即便太師府中有諸多她不待見之人,可卻仍有她所無法放下的親人,十多年的血脈親情,太師府上下上百余性命,與殿下一人的性命,南越皇帝逼迫她非要抉擇出一二來……此事,他怎能隱瞞殿下?
于他而言,殿下才是他的親人啊。
若有朝一日,他心戀一女子,代價卻是讓他對殿下動手,兩相取舍,那他絕不會選擇那女子。正因如此,他雖能體諒皇子妃的糾結與痛楚,卻更要站向殿下這邊。
“殿下,是否要對皇子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