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重重地一甩袖,微微抬起下巴重重地哼了一聲,偏過頭不再看他,“你還有何事么?”
“臣,告退?!?br>
而待蕭回下去后不久,便有一暗探模樣的人跪在了皇帝面前,將質子府近日之事一五一十地盡數報上。
自從柳梧煙的事發后,他便頗為關注質子府,初時倒不是為了旁的,只覺這質子膽大妄為,絲毫不將他南越女兒的聲名放在眼里。
這探子盯了一段時間,卻發現這質子與他們想象中的大有不同,似乎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而近些日子燕昭寒并未刻意藏拙,也許是為拒婚事,近來表現出極其強硬的拒絕姿態,加之多年不管燕昭寒的北昭皇帝竟派自己親兒子領著來使出使南越,僅僅只是為了幫燕昭寒推拒這門婚事,這讓他不得不警惕起來。
燕昭寒同北昭來使會面的消息傳到皇帝耳朵里,更是讓他疑心四起。
而帝王之疑心一起,之前所有的疑點與蛛絲馬跡,瞬間便回籠至一處。他想起幾月前他那野心昭昭的三皇子曾多次親自登門質子府,又想起前兩日柳梧煙口無遮攔跑到自己面前的哭訴。
“皇上,您可是需要休息了?”俞繁瞧見皇帝面色略顯慘白,往后一靠,既虛弱又疲倦的神態,不禁出聲詢問。
皇帝像是被驚醒般,猛然睜開眼,渾濁的雙眼里充滿警惕。當看清周圍景象與眼前之人后,那警惕才逐漸散去。
“俞繁,或許朕與你,還有那些朝臣,往日里,都小瞧那北昭質子了?!被实劾洳欢〉亻_口說了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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