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繁聞言,陡然心里升起一絲詭異。
皇帝面無表情地望著俞繁,緩步走上前,將他扶起來,看著他面上不敢置信而又誠惶誠恐的神情,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是在拍那灰塵還是在拍什么。
原先的怒氣霎時間消失不見,只剩下令人心驚膽戰的寒意。
“俞繁,你說朕是不是近來表現得太過仁慈了?”
俞繁不敢吱聲,也不知他此時想到了什么,心里卻不禁腹誹,您近來不是太過仁慈,而是太過陰晴不定了。
皇帝冷冷地彎了下唇,沒得到回應,他也沒再說了,只是自顧自轉身,來到椅子前坐下,目光望著虛空,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直到沒忍住地重重咳嗽了幾聲,他才從那迷離的思緒中抽身。
他又有些魔怔地想到,太師府……
他之前還當一貫聽話聰穎的蕭瑾嵐,怎么忽然不知進退頂撞他,分明不喜那質子,還非要與他在一處,想來都是蕭太師的緣故。
當年蕭太師一意孤行要收留那質子,后又將蕭瑾嵐嫁給他,至今,只怕蕭瑾嵐不肯和離,也是蕭太師的意思。
蕭太師……你憑什么?朕稱你一聲老師,你便當真自以為德高望重,能左右朕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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